DeFi 缺失的一环:解析链上期权发展史与未来方向
作者:@alphaomegacat
编译:吴说区块链
TL;DR:链上期权发展史及 Acta Markets 核心逻辑
● 需求严重错位:Crypto 期权赛道“造车造反了”。市场过度沉迷于构建专业交易层(如复杂的链上订单簿),却忽略了 TradFi 期权繁荣的真正基石——由现货持有者和散户提供的、对价格不敏感的“被动收益订单流”。
● 定价错误与套利真空:受永续合约清算及资金费率的驱动,加密市场存在常态化且巨大的波动率溢价(mispricing)。但由于缺乏透明的风险承接(warehouse)平台,高达几十个点的 Alpha 收益难以被机构有效收割。
● 链上链下双重溃败:链下 OTC 充满极高的隐性折价与资金再质押(rehypothecation)黑盒;而链上的期权金库(DOVs)、AMMs 及订单簿则相继死于环境感知缺失、数学模型失效以及流动性极度碎片化。
● 被忽视的千亿金主:赛道真正的目标客户其实是高达数千亿美元的“闲置原生资本”(如 LST、DAO 国库、大户持仓)。他们需要的是像美股 JEPI 那样被动交付的结构化收益(structured yield),而非成为全职衍生品交易员。
● Acta Markets 的底层重构:Acta 旨在填补 Solana 衍生品协议栈的空白。其摒弃了共享资金池和清算引擎,通过双边签名执行(RFQ)和全额抵押的隔离金库,让闲置资产零清算风险地获取收益,同时为做市商提供透明的风险承接场所,完成流动性的正向飞轮。
期权无法仅仅因为这种工具的存在,就能实现规模化并成为市场的核心工具。只有当分发渠道、单笔交易规模、标准化以及可重复的用户习惯相互契合时,它才能真正融入市场并发挥作用。
明确的应用场景 → 习惯养成 → 流动性集中 → 策略扩展 → 机构化成熟。
作为 TradFi(传统金融)发展起点的前挂牌(Pre-listed)期权
远在期权成为挂牌上市、标准化的市场之前,它们就已经作为协商达成的金融协议而存在了。类似期权合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,但现代的看跌-看涨(put-call)结构则形成于欧洲市场。具体到股票层面,一些研究将期权使用的起点追溯到了 17 世纪末的“郁金香狂热”(Tulip Mania)时期左右。期权最初并非一个完整的产品,它仅仅是一纸协议。这种工具的存在远早于市场结构的形成,最初只是人与企业之间的一纸文书。在挂牌上市前的时代,期权更像是定制化协议:有着特定的条款、特定的交易对手以及特定的信任假设。
当时的期权市场仅仅始于那些显而易见的经济应用场景。即使在今天,CBOE(芝加哥期权交易所)依然用通俗的语言来界定期权的核心用例:
为持有的股票产生收益,
保护投资组合免受不利结果的影响,
比直接持有资产更灵活地表达市场观点。
期权(Optionality)是一种衍生产品,它能帮助人们在无需承担资产持有成本(carry costs)的情况下,赚取收益或获得可交易股票的敞口。收益与持有(Earn and carry)、类似生息的特征、股票替代逻辑,以及针对明显价格波动的简单对冲,构成了它的核心机制。
因此,挂牌上市前的阶段,完全可以被描述为服务于特定应用场景的一条简单轨道。
标准化才是真正的转折点
1971 年 10 月,SEC 在具备保障措施的前提下,谨慎地为一项仅涵盖 16 只股票的看涨期权试点项目开了绿灯。随后,1973 年 4 月 26 日,CBOE 作为美国首家交易挂牌期权的交易所正式开业。开业当天,这 16 只股票的期权开始交易,共计 911 份看涨期权合约易手。到了 1975 年,SEC 批准将 CBOE 结算公司(CBOE Clearing Corporation)重组为 OCC,从而为美国股票期权打造了一个全行业通用的清算所。1977 年,在获得 SEC 批准后,OCC 开始对看跌期权进行清算。
市场在起步时范围极其有限,且设定了极度安全的条件。看涨期权在挂牌试点中率先登场,而看跌期权直到 1977 年才在机构层面被整合进来。指数期权的加入则更加靠后:OCC 的记录显示,其于 1983 年开始清算首批挂牌的指数期权;而 CBOE 自身的历史资料也着重记录了后来向 SPX 期权、LEAPS 以及 FLEX 期权等产品的扩张历程。
为什么散户真正起到了关键作用
在市场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,期权主要是一项产生收益和进行对冲的业务。交易双方都是专业的,或者至少是耐心的:基金卖出备兑看涨期权(covered calls)以获取收益,企业对冲库存风险,交易商(dealers)则负责承接和管理风险敞口。2010 年代末,随着机制与底层基础设施的解锁,游戏规则发生了改变。到 2019 年底,美国各大券商的佣金降至零,移动端优先的执行方式使得多腿订单(multi-leg orders)只需在屏幕上点击即可完成,不再依赖于传统的终端机。此外,新冠疫情带来了额外的时间、现金以及一批“闲居在家”的受众。单笔交易规模终于与这种工具相匹配了。买入单份合约的成本不再高于合约本身的价值。规模门槛的消除,打破了最主要的入场限制。散户带着一条截然不同的需求曲线进场了:短期、价外(out-of-the-money)、单边方向性、追求凸性(convexity-seeking),完全不受机构资金流向影响,全凭多巴胺驱动的随机押注。散户在美国期权交易量中的份额从 2019 年底的约 34% 攀升至 2023 年的 45-48%。CBOE 自身的研究发现,从 2019 年第四季度到 2023 年第四季度,在 C1(CBOE 主交易所)的非 SPX 名义价值中,散户大约占据了 37%。2024 年,OCC 结算的合约总数创下了 122 亿份的历史新高——这也是连续第五个创纪录的年份。仅在 2020 年,Meme 股票就占了期权总交易量的 21.4%。最能说明问题的数据点是 0DTE(零日到期期权)。0DTE 从 2016 年占 SPX 交易量的 5%,飙升至 2024 年第四季度的 51%,日均合约量超过 150 万份。这与任何合乎逻辑的潜在策略无关,因此它不是对冲、赚取收益,也不是企业用来锁定利润的保险。这纯粹是工业级规模的“买彩票”行为,由新冠疫情期间的大众在机构参与者的推波助澜下共同驱动。
这正是大多数观点对整个发展脉络理解有误的地方,因为主流的说法往往是散户“成熟”了,蜕变成了专业的交易员。CBOE 的数据反驳了这一点:在同一时期,复杂的多腿订单占到了散户非 SPX 名义价值的 34% 到 60%。但是,复杂的订单并不等同于正确的订单。散户学会了使用价差(spreads)和垂直价差(verticals)策略,但他们并没有学会如何为波动率定价。他们在系统性上依然倾向于购买短期的凸性,为周末的 gamma 支付过高的溢价,追逐具有叙事性的话题股票,或者用 1000 倍杠杆去博取多巴胺飙升的快感。
建议开启声音观看:一男子在 Robinhood 财报季炒期权瞬间亏损 5 万美元
这正是吸引机构更深地涉足期权领域,并进一步推高该市场的原因。在一个市场中,如果一方的资金流在结构上对短期波动率进行了错误定价,那么作为交易对手方的另一侧必然能从中获利。卖出波动率策略、离散交易(dispersion trades)、系统性备兑期权卖方、0DTE 做市商——2020 年之后呈现爆发式增长的大多数专业期权策略,其存在的基础正是散户制造了可供他们“收割”的市场低效。与此同时,散户也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他们所需要和渴望的交易工具。
历经大约 400 多年的时间,(期权市场)从最初以看涨期权为中心的开端,演变成了一个涵盖四大交易方向且以散户为核心的市场。
打造合适的工具,并服务好那些尚未被触达的用户群体,是推动整个生态栈、乃至整条公链实现增长的必要条件。
加密期权(及其衍生生态)发展史
链下市场:在特定交易对手结构下达到局部最优后便陷入停滞
尽管业内普遍认为加密衍生品市场正在走向成熟,但目前加密领域的机构期权资金流实际上只集中在两个地方:Deribit 订单簿和 OTC(场外交易)柜台。
衍生品占据了加密市场总交易量的 75% 到 80%,其中绝大部分是永续合约(perps)。相比之下,期权勉强占到总交易量的 1%,而非 Deribit 平台的期权交易量更是仅有 0.10%。这与 TradFi(传统金融)的情况截然相反。在传统金融中,期权属于底层基础设施——美国期权交易所每天清算约 628 万份 SPX(标普 500 指数)合约,名义价值高达约 4.3 万亿美元,其中一半是 0DTE(零日到期期权),另一半则是较长期的期权。据估算,全球通过 OTC 渠道交易的衍生品规模更是超过了 800 万亿美元。
然而在加密领域,波动率目前依然只是永续合约杠杆的“副产品”,尚未成为一种可供独立使用的交易工具。永续合约只表达一种诉求:带有杠杆的单边方向。它们无法围绕时间、凸性(convexity)或对冲需求建立起一套完善的风险抵消(offsetting)体系。而基于永续合约进行 Delta 中性策略的“收益捕获(yield harvesting)”,本质上也主要是在利用流动性割裂所带来的套利机会。资金费率(Funding)、爆仓清算、自动减仓系统(ADL)、保证金压力以及市场操纵等风险要素,都在这一过程中不断累积。
期权能够在不同的行权价(strikes)和到期日(expiries)之间界定风险,利用风险敞口赚取收益;专业的交易台(desks)会负责承接(warehouse)并对冲波动率,而不是仅仅对永续合约驱动的现货波动做被动反应。期权可以将市场压力分散到不同的时间维度上。
这就是一个只会加速(单边波动)的市场,与一个真正能够吸收冲击的市场之间最大的区别。结构化产品和波动率产品应当与现货及永续市场协同运行。
大约一年前,许多高频(HFT)和中频(MFT)交易机构开始将其策略重心从 Binance / Bybit 的高频策略,转向在 Deribit 以及 Binance、Bybit 和 OKX 等平台进行期权交易。对许多对冲基金而言,波动率的错误定价仍是一个未被充分挖掘的领域。目前,Binance 正在为提供期权做市服务的顶级高频基金提供高达 1 个基点(1bp)的返佣。
Deribit:以订单簿作为 OTC 前端的“封闭俱乐部”
Deribit 就是加密期权市场。它不仅是最大的平台——它本身就代表了整个市场。它拥有 6 个线性(linear)市场和 2 个反向(inverse)市场,其中 6 个线性市场中有 3 个是在 Coinbase 收购之后添加的。这是一个建立了标准化体系的交易场所,但由于没有做到面向所有人开放,他们在普及这种标准化方面却表现欠佳。Hyperliquid 在市场准入层面是无需许可的(permissionless),但显然在存款合约(deposit-contract)意义上并非如此。
Deribit 的局限性仅仅在于其存款要求。这也正是 Paradigm 存在的原因——作为一个构建在 Deribit 之上的独立执行层,Paradigm 通过私有接口对大宗交易(block trades)、多腿结构(multi-leg structures)以及结构化询价(structured RFQs)进行路由,交易对手方可以在这里使用非 Deribit 原生支持的存款资产来执行交易。Paradigm 的公开数据显示,Deribit 超过 20% 的交易量是由其驱动的,而在仅仅一年前,这个比例高达 40%。在一期播客节目中,@fiddybps1(Paradigm/Paradex 的 CEO Anand)透露,他们计划将旗下 4000 多名客户从 Paradigm 全部路由至 Paradex 的 RPI(散户价格改善机制)上。
相关播客:点击收听相关访谈片段
但话说回来,Deribit 的交易量中究竟有多少是来自 @FalconXGlobal、@GSR_io、@CumberlandSays 或 @galaxyhq?我们只能猜测,因为除了 Paradigm 之外,没有任何人公布这些数据。
在 TradFi(传统金融)中制造了市场低效从而供机构“收割”的散户资金流,在这里无法进行实质性的参与。真正的价格发现过程,发生在一线交易台(tier-1 desks)之间私下的询价(RFQ)环节中。订单簿仅仅是一个展示层。真正的市场在“楼上”(即机构间的场外大宗网络),就像 2019 年之前的 TradFi 一样。BTC 和 ETH 获得了可观的深度,少数其他主流资产虽然也挂牌了,但流动性十分单薄。
加密领域目前还没有类似 Robinhood 这样的应用,能够轻松地将那些尚未被触达的用户群体引入进来。或许只有 Pumpfun 做到了这一点,又或者它只是重新激活了这个市场。
Kaiko 关于亚洲现货市场(该市场主要由散户主导)的数据,揭示了散户真正的需求所在:
IBKR = I Buy Korea Right Now(我现在就要买入韩国资产)
数据图表:韩国贡献了全球 30% 的加密货币交易量。其中,山寨币(Altcoins)在这些交易活动中的占比高达 85%,而比特币仅占 9%,以太坊仅占 6%。
韩国每周的加密货币交易量达 260 亿美元,峰值时超过 1000 亿美元。其中 85% 的资金流向山寨币(altcoins),9% 为 BTC,6% 为 ETH。日本的交易量则小得多,但其 BTC 的市场深度是韩国的 3 到 5 倍。在同一个亚洲地区内,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市场结构:韩国由散户参与驱动且重仓山寨币,而日本则以资产保护为导向且高度集中于 BTC。
然而,现有的期权交易平台对这两者都没有提供服务。山寨币持有者根本没有任何期权交易场所。对于市场上的所有参与者而言,这是一个完全未被开发的空白领域,目前仅有本土对冲基金在从中获利。BTC 的对冲者/交易员无法顺畅地通过 OTC 或 Deribit 进行路由交易。那些专为机构做市而优化的交易场所,仅仅覆盖了机构资金在其他地方早已被满足的那一小块需求。
OTC:现代的“挂牌前(pre-listed)时代”及其关键差异
加密领域的 OTC(场外交易)交易台,在结构上与 1973 年 CBOE(芝加哥期权交易所)开业前的股票期权市场如出一辙:双边协议、定制化条款、特定的交易对手信任假设,且买卖双方之间没有清算所作为中介。只有少数几家机构拥有作为自营做市商(principal)的流动性,且依然仅服务于其自身用户。因此,你会“致电” GSR、FalconX 或 DRW,与交易台协商出一个产品结构,并在信任托管人的前提下进行本地结算。一旦你的交易对手倒闭,你的头寸也会随之灰飞烟灭。FTX prime 以及众多迪拜 OTC 机构的结局便是前车之鉴。
只要某种抵押品在市场上的某处具备充足的流动性,OTC 交易员就会对其进行报价。有些机构要求资产市值至少排名前 100(Top-100)。另一些则设定了在任何交易平台上至少 300 万美元的日交易量底线。如果低于这些标准,就会面临极高的折价率(haircuts)。
这也正是关于 LST / LRT 或是其他任何包装代币(wrapper)的讨论真正具有现实意义的地方。一个持有大量流动性质押代币的验证节点(validator),在链上通常只有四个选项:
抛售到借贷市场赚取 0.01% 的 APY; 用作抵押品借出稳定币; 投入流动性极差的循环借贷(looping)市场; 直接持有。
理论上,在链下,他们可以针对该 LST 头寸卖出备兑看涨期权(covered calls)——在一个本身已经能产生收益的资产上再叠加一层收益。
但在实践中,这种灵活性的成本极其高昂且往往是隐形的。
当验证节点通过 OTC 交易台卖出备兑看涨期权时,LST 抵押品会被实际转移给交易台。交易台/做市商会以极高的折价率对其进行保守定价——因为平仓意味着要面对链上流动性进行反向交易,交易台在这里定价的是“退出风险”,而不是资产的“现货价值”。验证节点为了参与交易,不仅牺牲了抵押品的经济价值,还将其交由机构进行再抵押(rehypothecation)。
那些从未被公开报道的爆雷事件,其根源正是这种资金链条的断裂。去年我个人前往迪拜的一趟行程中,在短短三周内就亲眼目睹了两家 OTC 交易台的倒闭。这两件事均未见诸报端,仅仅只是几个 BD(商务拓展)跳槽去了 CEX(中心化交易所)而已。
这就是没人能看到的链下结构性隐性成本,这也是为什么“链下通过托管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”这种反对建设链上基础设施的论调是完全站不住脚的。链下解决该问题的代价,是建立在脆弱的信任假设之上的,这种假设会以监管机构、交易所或用户都察觉不到的方式,周期性地摧毁资本。
因此,我们要么向所有人开放,按照链上资本效率对链上资产进行定价;要么就让来自链下平台的所有要素,继续由单一实体进行垄断定价。以下是来自另一视角的看法:
全文阅读:OTC 交易的优势与风险考量
链上市场
从 2021 年到 2026 年,DeFi 几乎尝试了链上期权的所有排列组合——DOV(期权金库)、AMM、订单簿、永续期权以及池化结构。每一次尝试都是为了两类用户而设计:收益寻求者和交易员;但这两类方法在架构上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。
像 Pendle 和 IPOR 这样的相邻原语(Adjacent primitives)解决了收益分层的问题。它们与期权问题并行存在。而每当链上尝试专门处理期权时,通常会套用以下四种模式之一,且这四种模式都存在相同的盲点。
DOVs(期权金库)
代表项目:Ribbon、Friktion、Dopex、Katana、Lyra/Derive。其 TVL 峰值曾突破数亿美元。
DOV 的衰落归结为三个问题:
每周拍卖的可预测性:同样的金库、同样的时间、同样的结构,极易被操纵或对冲。 单一策略金库缺乏环境感知能力:当 2022 年波动率(vol)压缩时,APY 随之崩溃,且金库缺乏适应市场变化的机制。 流动性锁仓:资金每周被锁定,缺乏实质性的二级市场。
DOV 失败的原因在于,它们试图在尚未建立的底层基础设施之上,为散户强行进行策略扩张。
AMM 期权
代表项目:Lyra v1、Premia、Hegic。特点是参数化波动率曲面,LP(流动性提供者)存款,交易者根据资金池定价进行买卖。
其核心问题在于:
波动率假设失效 :定价曲面假设实现波动率(realized vol)会跟随隐含波动率(implied vol),但在加密市场并非如此。
:定价曲面假设实现波动率(realized vol)会跟随隐含波动率(implied vol),但在加密市场并非如此。 LP 风险敞口 :LP 最终系统性地处于空头 Gamma 位置,且无法对冲。
:LP 最终系统性地处于空头 Gamma 位置,且无法对冲。 定价易受操纵 :由于定价曲面是资金池状态的函数,价格极易被操控。
:由于定价曲面是资金池状态的函数,价格极易被操控。 资本效率极低:在糟糕的数学模型面前,参与者损失惨重。
延伸阅读:Lyra:下一代期权 AMM
永续期权(Perpetual Options)
Paradex
Paradex 的产品表面上看似提供了永久的凸性(permanent convexity),但实际上是一种“租赁凸性”(rented convexity),它通过资金费率(funding)来模拟期权的时间损耗(decay)并产生持有成本(carry)。
同样,其痛点在于它仅仅解决了执行的连续性问题,而没有解决期权特性的分配问题。这些平台让期权头寸更容易保持敞口,但并没有降低理解希腊字母(greeks)和定价的门槛,也没有让持仓变得更便宜。因此,结果依然如故:这只是一个供专业交易员租赁凸性的场所,而市场上大部分用户的需求仍未得到满足。
订单簿期权(Orderbook Options)
代表项目:AEVO、Paradex、Manifest、Derive、Psy
订单簿模式的核心困境在于极高的维护难度——面对繁杂的到期日(expiry dates)、交易市场和行权价(strike prices),订单簿很难自给自足,往往需要依赖流动性激励,这也是部分项目最终折戟的原因之一。
流动性被严重割裂在各个到期日、行权价和买卖方向上。单一标的资产无法形成统一的市场,而是会衍生出数十个独立的期权系列,每一个都需要通过激励来维持持续的双边报价(two-sided quoting)。如果没有充足且持续的真实用户吃单流量(incoming trades),最终必然导致定价恶化。正因如此,FalconX 目前将其所有 HYPE 和 BTC 的交易路由(routes)至 Derive,这占据了 Derive 近 80% 的交易量。
值得一提的是,PsyOptions 和 Opyn 是仅有的两个为期权头寸部署借贷功能(Lending)的项目(分别通过 SPL 代币和 oToken 实现)。遗憾的是,这两款产品最终都未能走通此路。
Crypto 与 TradFi 的当前格局
在后 AMM 时代,幸存者们殊途同归,纷纷转向“链下订单簿 + 链上结算”的模式,在底层结构上更接近 Deribit。目前市面上有五个活跃项目,其中一个位于 Solana,另外三个则在间接与 Deribit 竞争,或者至少是在其主导的规则和领域内博弈。
Derive :采用 Conduit 提供的专有 3/3 L2 OP-stack,结合 Celestia DA。在其 L2 架构下,对长尾/奇异资产(exotic asset)进行清算在技术上是不可能的——如果 L2 上没有该资产的流动性,就无法完成清算。这也是为什么其上线市场始终局限于 BTC、ETH 和 HYPE(得益于与 FalconX 长达一年的合作)。此外,他们也是 LayerZero OFT 标准的重度客户。
:采用 Conduit 提供的专有 3/3 L2 OP-stack,结合 Celestia DA。在其 L2 架构下,对长尾/奇异资产(exotic asset)进行清算在技术上是不可能的——如果 L2 上没有该资产的流动性,就无法完成清算。这也是为什么其上线市场始终局限于 BTC、ETH 和 HYPE(得益于与 FalconX 长达一年的合作)。此外,他们也是 LayerZero OFT 标准的重度客户。
链上数据参考
Ithaca :主打高交易量、低利润率路线。这种模式存在结构性风险——微薄的利润空间无法为行情惨淡的季度提供缓冲。虽然与其余项目不属于同一竞争梯队,但其资金效率极高。
:主打高交易量、低利润率路线。这种模式存在结构性风险——微薄的利润空间无法为行情惨淡的季度提供缓冲。虽然与其余项目不属于同一竞争梯队,但其资金效率极高。 Rysk :使用的是 5 年前所谓的“久经考验(battle tested)”的合约。其 90% 的交易量来自 HYPE 或包装资产(wrappers)。采用 RFQ(报价请求)中心化执行模式,且具备冻结资产的权限。
:使用的是 5 年前所谓的“久经考验(battle tested)”的合约。其 90% 的交易量来自 HYPE 或包装资产(wrappers)。采用 RFQ(报价请求)中心化执行模式,且具备冻结资产的权限。 Aevo :基于 Conduit OP-stack 并结合 Eigen DA。该平台正处于其用户流失的第三个迭代周期,其交易量暴增主要依赖于代币挖矿(Token-farm)机制的驱动。
:基于 Conduit OP-stack 并结合 Eigen DA。该平台正处于其用户流失的第三个迭代周期,其交易量暴增主要依赖于代币挖矿(Token-farm)机制的驱动。 Dual Finance 与 Manifest:期权并非其核心主打产品,但鉴于其 P2P(CLOB 中央限价订单簿)的底层属性,以及 Solana 上不断增长的现货 P2P 市场,未来它们可能会在期权赛道捕获一定的流量。
数据参考:Solana 现货 DEX 交易额分布(按交易所类型)
值得一提的是,作为 OP-stack 的基建引擎,Conduit 拥有一项“特殊”权限:保留 Guardian(守护者)角色。这意味着他们能够随时叫停所有提款,并在实质上冻结整个 Rollup。Degen 链在尝试完成网络迁移时就遭遇了这一窘境——据团队披露,Conduit “长达三个月拒绝交出 Rollup 密钥,并驳回了升级链的请求”。
Degen 链的迁移之困
在这种基础设施高度中心化的背景下,Rysk 的 RFQ 模式似乎成了对抗极度中心化的最后阵地。他们甚至被圈内戏称为“DeFi 界的意大利黑手党”,是一群纯粹的 DeFi 原教旨主义者(true DeFi bois),这种坚守值得尊重。但颇具戏剧性的是,他们近期也动用权限冻结了一名恶意交易者的资产。虽然从风控角度来看无可厚非,但显然与绝对的去中心化精神相悖…
关于 Rysk 冻结资产事件的社区讨论
从 TradFi 汲取经验:在 Crypto 中进行反向非对称下注
目前所有主流竞品的模式都如出一辙,且很容易理解。
TradFi(传统金融)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回答过完全相同的问题,而其给出的答案,与当前 Crypto 领域不断构建的方向截然相反。
在 20 世纪 90 年代和 00 年代,美股期权完全是机构和自营交易台(prop-desk)的游戏。散户(retail)的参与度极低,且当时的产品营销默认用户具备一定的专业认知。随后,三件事情相继发生:
机构需求爆发: 在全球金融危机(GFC)之后,资产配置者开始寻找低波动的股票替代品,机构对“对冲型股票(hedged equity)”的需求暴增。 产品散户化: 约从 2013 年开始,大批公募基金和 ETF 将这些同类策略打包出售给散户,包括:JEPI(摩根大通股票溢价收益 ETF)、JHEQX(摩根大通对冲股票基金 I 类)、QYLD(Global X 纳斯达克 100 备兑看涨期权 ETF),以及数十个效仿者。 营销概念升级: 到 2020 年,乘着疫情后散户投资热潮的东风,第三波浪潮以“衍生品收益(Derivative Income)”的全新营销话术席卷而来。
如今,“衍生品收益”类别的资管规模(AUM)已超过 1250 亿美元。仅 JEPI 一只产品的规模就突破了 300 亿美元。这些产品在底层运行着备兑看涨(covered calls)、看跌期权领型策略(put spread collars)和现金担保看跌(cash-secured puts)——但用户能看到的只有一点:他们头寸所产生的收益率(yield)。
至于希腊字母(Greeks)、行权价选择(strike selection)、每周展期(weekly rolls)以及 Delta 对冲(delta hedging)——所有这些复杂的机制对用户而言都是不可见的(invisible)。
让我们来听听 Crypto 领域最经典的语录之一,来自 Optimism CEO @jinglejamOP 在 a16z crypto CSS(Crypto Startup School)上的分享:
完整视频:《构建 Optimism:与 Optimism 创始人 Jing Wang 的对话》
这才是产品定位的关键所在。这些终端用户并没有成为精通业务的期权交易员,根本没人在乎期权到底是什么。他们只是在用自己想要的方式进行交易:持币者希望在现有的风险敞口上获得收益,而这些收益被包装成了一种他们完全不需要去理解的产品。这种将复杂性“封装压缩”的能力就是机遇所在。
波动率卖出策略(Volatility selling)、离散交易(Dispersion trades)、系统性备兑开仓(Systematic overwriters)以及零日到期(0DTE)期权做市商——2019 年之后爆发的绝大多数专业期权基础设施之所以能够存在,正是因为这些集中的、对价格不敏感的资金流,本身就是可以被收割的 Alpha(超额收益)。
历史重演:两件事情随之发生。
专业机构(sophisticated side)顺势崛起,因为高度集中且对价格不敏感的订单流(flow)是收割的机会,而非问题。
面向散户的产品通过服务那些被动、追求收益的用户实现了规模化,且从不试图将他们转化为波动率交易员(volatility traders)。
Crypto 期权市场直接跳过了散户层(第一层),仅仅构建了专业层(第二层)。每一个链上平台都想成为专业的波动率交易台,却没有人想成为 JEPI(面向散户的收益 ETF)。但是,如果底层没有被动的散户订单流,专业交易台就只是在一个规模尚未成型的市场中相互厮杀。只有当底层存在“被动层”去制造可供收割的低效定价(inefficiency)时,“专业层”才能产生可持续的回报。
定价错误(Mispricing)早已存在
Crypto 期权市场目前缺失、但也最应该建立的第一个要素是:一个专供专业机构收割利润的有效运作层(harvesting layer)。
在美股期权市场,整个结构性错位(structural dislocation)——即“散户付费,机构收割”——已经完全机械化。波动率风险溢价(VRP)从 2006 年前的约 2.5 个点,被散户的期权卖盘持续压缩,到 2020 年实质上已趋近于零。随着更多成熟资本入场收割,这种定价错误在过去三十年间不断缩小。这就是一个成熟期权市场的样子——低效定价依然存在,但已被充分交易至边际水平。即便它看起来像一个完美市场,借助各种工具,市场可提取的利润总额仍在增加。
Crypto 面临的则是截然相反的问题:定价错误巨大且长期存在。对于相同的行权价(strikes),BTC 30 天隐含波动率(IV)在 Deribit 上的报价往往比 Derive 高出 10-15 个波动点(vol points)。山寨币的波动率曲面(volatility surfaces)在不同交易平台之间甚至存在 20-40 个波动点的错位。Neutrl 正是在场外(OTC)市场利用这种定价错误进行套利,不过它做的是现货(Spot)市场,而非期权。仅仅依靠市场制造的这种低效定价,其 TVL 就达到了 1.72 亿美元。
全文阅读:《The Funding:加密代币在二级市场正以 90% 的折价交易吗?》
Gamma 曲面(gamma surface)不断被永续合约(perps)驱动的交易来回抽打(whipsawed),这些交易将现货价格强势推过行权价,让所有对冲者(hedger)都无法给出合理的定价。我们已经见过多少次来自不明实体的持续订单簿抛压?Binance US、Binance、Coinbase 上的 BTC 与其他 CEX 之间出现高达 2000 美元的价差(spread),以及巨鲸在 Hyperliquid (HL) 上的拉盘操作。在很多市场环境下,已实现波动率(Realised volatility)落后于隐含波动率(implied volatility)达两位数——这种常态化存在的 20 个点的溢价(premium),如果放在 TradFi 市场,一周内就会被机构收割殆尽。
这种定价错误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市场机制本身在制造它。永续合约并没有提供真正的波动率敞口(volatility exposure)——它们本质上是杠杆化的方向性敞口(directional exposure),并作为副产品产生了海量且具有路径依赖的已实现波动率。清算级联(Liquidation cascades)推动现货价格穿透行权价的速度,远远超过了任何期权做市商能够进行动态对冲(dynamically hedge)的速度。资金费率(Funding)驱动的订单流导致各资产负债表上不断累积未对冲的 Gamma 风险。
整个市场处于一种永久的定价错误状态,没有人能够高效地进行套利,因为根本没有一个专门设计用来透明地承接(warehouse)这些风险的交易平台。
Crypto 领域已经拥有数百家高频(HFT)和中频(MFT)交易基金。许多基金已经从 Binance/Bybit 的高频策略转向交易期权,因为这种定价错误太显而易见了。但他们现在交易的只是一个被围墙圈起来的市场(gated market)——即 Deribit 上狭窄的挂牌标的市场。
几乎无人为其开发产品的用户群(某种程度上)
那些体量庞大、缺乏替代方案、且本能从期权中获益的用户——却无人为他们开发产品。
这类用户正是闲置的原生资本(idle native capital)。
验证者(Validators): 持有 LST(流动性质押代币)目前只能赚取 3-5% 的基础收益率,且很快将降至 3%。如果放在借贷协议中赚取顶层 0.01% 的微薄额外收益,还要完全暴露于智能合约风险以及诸多第三方风险之下(如 LayerZero、合约可升级性、Rollup 中心化等)。
持有 LST(流动性质押代币)目前只能赚取 3-5% 的基础收益率,且很快将降至 3%。如果放在借贷协议中赚取顶层 0.01% 的微薄额外收益,还要完全暴露于智能合约风险以及诸多第三方风险之下(如 LayerZero、合约可升级性、Rollup 中心化等)。 DAO 国库: 持有数千万原生代币的资金库。
持有数千万原生代币的资金库。 长期持有者: 那些重仓 BTC 和 ETH 之外资产的投资者。
那些重仓 BTC 和 ETH 之外资产的投资者。 项目方团队: 拥有已归属代币份额,或希望利用期权/金库管理进行回购的团队。
拥有已归属代币份额,或希望利用期权/金库管理进行回购的团队。 其他资产: 来自 Solana 基金会的代币,以及股票、贵金属、RWA、ETF 及其他结构化产品或资产。
这些资产加起来高达数千亿美元。但就个体而言,他们中没有人想成为全职的衍生品交易员,没人想每周去研读波动率曲面(vol surfaces),也没有人想去主动管理 Delta 敞口。
他们想要的,正是亚洲/美国私人银行客户过去二十年里一直享受的服务——为其持仓资产提供结构化收益(structured yield),以被动方式交付,且底层由真实的期权市场基础设施支撑。
借贷(如 Aave、Morpho)部分服务了这一群体,但也仅仅是作为资金利用的底层基座。期权能够提供额外且有意义的、可持续的收益,因为这种收益是对真实期权特性的补偿,而不是靠代币通胀(token emissions)补贴。
然而,能够以低门槛接入、支持原生资产作为抵押品、且直接部署在这些资本所在链上的基础设施,目前并不存在。五年来的建设,每一次尝试都瞄准了那些其实并不在场的客户群体,却忽略了真正的金主。
志在成为“链上纳斯达克”的 Solana,及其衍生品协议栈的缺口
99% 的期权名义交易量(notional volume)都集中在以太坊及其 L2 竞品上。Solana 则走向了相反的方向——永续合约(perps)借由 @bulktrade 和 @PhoenixTrade 取得了长足进展,Drift 的出现震撼了市场,目前看来整个生态正在自我修复。
但是,曾经作为 Solana 期权层的 Friktion、PsyOptions 以及 Zeta 早期的期权业务,在 2023 年底前已被全数洗盘出局。如今留下的,是一个完全没有对冲工具(hedging instrument)的衍生品协议栈。
甚至当前的永续合约协议栈,也仅仅是在重新洗牌 JLP 的敞口,并没有真正关注其他市场的广泛需求。90% 的策略都在做这件事,因为持币者有利用一揽子资产波动率的需求,这就像 Arbitrum 上 GMX 的 GLP 模式一样。
除了借贷及其衍生出的固定收益/利率分割产品(如 @ExponentFinance 的 PT/YT)之外,原生资产完全没有其他的收益层,也根本不存在波动率市场。目前有的只是新的循环贷(loopings),或是 @project0 提供的针对套利/方向性下注的优秀主经纪商业务(Prime-Brokerage)。但显然,如果向整体的期权和衍生品协议栈进一步扩张,这里潜藏着极大的潜力。
来自 @solana 上的 @tokens 毫无效用可言。如果你的 ZEC 或 NEAR 无法在借贷、永续合约和期权中作为抵押品,那么打造一个所谓的“链上纳斯达克”又有什么意义?如果 XRP 在 Solana 上根本产生不了利息收益,谁又会把 XRP 部署过来呢?
最终的增长飞轮应该如下运转: 寻找(华语)巨鲸 → 寻找并联合能提供给巨鲸的生态项目 → 提供收益机会/信用额度/永续合约/期权(即,提供波动率收益/分红) → 完成资金入场(onboard them) → 推动生态系统的整体增长,使其成为适用于所有潜在用户和客户的完整衍生品与现货协议栈。
宏大的理念与愿景往往容易走向失败,原因在于缺乏基本面(fundamentals)支撑,其底层产品压根不存在。Polkadot 和 Cosmos 就是典型案例——绝佳的理念,最糟的执行,并最终导致了最惨淡的结局。
X (Twitter) 社区相关讨论
此外值得一提的是,Derive 也曾试图通过将 JitoSOL 列为抵押品(collateral)并上线 SOL 交易市场,以此来捕获 Solana 上的资金与流动性。在此期间,他们获得了来自 Solana 社区、基金会以及整个生态系统的大力支持。
链上数据参考:Derive Token Explorer 数据面板
那么,让我们总结一下当前市场做对了什么,又面临哪些问题:
行业做对了什么:
Derive、Rysk 和 Hypersurface 在 Hyperliquid 上的期权业务中找到了产品市场契合度(PMF)的微幅提升。Derive 在 BTC 和 HYPE 市场的期权费(premiums)正创下历史新高(ATH),而 Rysk 的 TVL 正逼近 1 亿美元(如果算上做市商头寸,这个数字可以翻倍)。 这两家协议均利用了 RFQ(报价请求)模式来创下这些新高。 市场开始理解,波动率(Volatility)本身就是一种交易工具,而不仅仅是永续合约(perps)和微策略(MSTR)买盘的副产品。
面临的问题(Problèmes):
信任危机: 受限于单一签名的中心化控制。
受限于单一签名的中心化控制。 架构退化: 具备原子级可升级性的 Rollups,或者只是一个没有实质性改进、却伴随着重大信任问题的类 CEX(中心化交易所)结构。
具备原子级可升级性的 Rollups,或者只是一个没有实质性改进、却伴随着重大信任问题的类 CEX(中心化交易所)结构。 底层缺陷: 受 DeFi 本质和技术门槛的限制,错误的基本面将阻碍规模化扩张(例如在专有 AMM 时代强推传统 AMM 模式)。
受 DeFi 本质和技术门槛的限制,错误的基本面将阻碍规模化扩张(例如在专有 AMM 时代强推传统 AMM 模式)。 采用率低: 金库管理者(Vault Managers)、链上资金配置者和策展人(curators)对期权的采用率依然不足。
金库管理者(Vault Managers)、链上资金配置者和策展人(curators)对期权的采用率依然不足。 策略缺失: 缺乏进入市场战略(GTM)的订单簿。
缺乏进入市场战略(GTM)的订单簿。 资金再质押(Rehypothecation): 协议、OTC 平台或做市商可能会以黑盒方式重复使用用户提供的资本。
协议、OTC 平台或做市商可能会以黑盒方式重复使用用户提供的资本。 流动性割裂: 构建了过多的 CLOB(中央限价订单簿)和 OTC 平台,导致流动性严重碎片化。
Acta Markets V1 为 DeFi 带来了什么
现有的收益产品仅局限于借贷、循环贷(looping),或是那些用户根本不想每天使用的、以交易员为优先的衍生品平台。Acta 让用户和金库策展人能够将原生资产部署到简单、全额抵押的期权策略中,这些策略具有清晰的收益预期、可预先收取的期权费(upfront premiums),且没有清算风险。
鉴于 Solana 拥有闲置的 LST(超 100 亿美元)、各类代币(超 10 亿美元)、股票代币、验证者账户(超 400 亿美元)以及其他链上资产,Acta 有潜力成为这一层的波动率网络,让这些资本赚取结构化收益(structured yield)、进行对冲或方向性下注。
在底层架构上,Acta 采用双边签名执行模型。用户签署交易意图(intent),做市商(makers)预签可执行报价,随后双方被原子化地撮合为一笔链上交易。用户可以通过签名进行无 Gas 交互,同时 Solana 程序会在链上验证所有签名、报价参数、抵押品锁定及头寸创建过程。如果期权在到期时未被对手方结算,独立的求解器(solvers)可以根据预定义的链上规则触发结算。Acta 还支持在到期前约三小时建立头寸,从而实现短期的战术性敞口,而无需强迫用户进入新的金库周期。
每一个头寸都是隔离且全额抵押的。每个头寸都存在于独立的链上账户中(可通过公共种子推导得出),抵押品保存在该头寸专属的金库内。在头寸未平仓期间,无论是协议还是做市商,都无法违背已签署的结算规则转移该抵押品。这里没有共享保证金池,没有协议或做市商的资金再质押行为,也没有清算引擎。对于像 LST 这种生息抵押品,该资产在作为期权抵押品的同时,仍可继续赚取其基础收益。
Acta 能够通过受控的上币机制、预言机校验和风控策略来支持原生资产和包装资产。结算采用 30 分钟的 Pyth TWAP(时间加权平均价格),以减少对单一价格跳动(price ticks)的依赖,并降低到期时遭遇短期操纵的脆弱性。这使得 Acta 能够超越简单的 SOL/USDC 市场,扩展至 LST、验证者关联资产、代币、股票、贵金属以及其他存在结构化收益和对冲需求的链上抵押品——覆盖从 0DTE(零日到期)到 1-3 周的期权产品。
对于策展人和金库管理者,Acta 在此执行系统之上提供了一个金库层(vault layer)。金库支持完整的四向期权操作:买入/卖出看涨期权和看跌期权。它们可以从简单的预定义模板起步(例如用于获取 SOL 收益的备兑看涨金库,或用于获取 USD 收益的现金担保看跌金库),或者扩展为当今专业平台所支持的更复杂的策略。Acta 的核心立足于原生抵押品、隔离头寸、RFQ 定价机制以及清晰的用户收益。
Acta Markets 的用户与客户群体
闲置资本(Idle capital):
LST 资产: JitoSOL 持有者、Sanctum、Marinade 等。
JitoSOL 持有者、Sanctum、Marinade 等。 验证者账户: @pyefinance 的 PTs(本金代币)是开始获取更高收益的完美契合点。
@pyefinance 的 PTs(本金代币)是开始获取更高收益的完美契合点。 数字资产信托(DATs): 让闲置的 SOL 代币(如 @FWDind, @solstrategies, @stsssol, @defidevcorp)赚取更多收益。且 Acta 并不局限于仅支持 SOL 的 DATs。
让闲置的 SOL 代币(如 @FWDind, @solstrategies, @stsssol, @defidevcorp)赚取更多收益。且 Acta 并不局限于仅支持 SOL 的 DATs。 广泛代币持有者: 包括 JLP、主流代币(如 NEAR、ZEC)、近期推出的 MEGA、来自 @tokens 的股票代币,甚至涵盖 PT 资产或 @OndoFinance 的生息资产。
包括 JLP、主流代币(如 NEAR、ZEC)、近期推出的 MEGA、来自 @tokens 的股票代币,甚至涵盖 PT 资产或 @OndoFinance 的生息资产。 稳定币: 厌倦了只有 3% APR 的 USD 资本。
项目方/国库及 DAO 组织:
代币回购: 利用现金担保看跌期权(Cash Secured Put)进行回购,提供了一种额外的金融工具。
利用现金担保看跌期权(Cash Secured Put)进行回购,提供了一种额外的金融工具。 资金管理: 为闲置资产获取收益。
市场流动性服务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