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定慧 艾伦导读:Anthropic 掌门人 Dario Amodei 发布核弹级预警:2027 年,人类将迎来「技术成年礼」。两万字长文冷静剖析 AI 失控、生物恐怖、极权统治及经济颠覆五大危机,拒绝末世论;提出以「宪法 AI」、管制与民主协作构建防线,呼吁人类以勇气通过这场文明的「成年礼」。硅谷今夜注定无眠。Anthropic 掌门人 Dario Amodei,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 AI 大佬,突然甩出了一枚核弹级的长文预警。这一次,他不再谈论代码补全,不再谈论 Claude 的温情,而是直接把日历翻到了 2027 年,并用最冷静的笔触,描绘了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未来。在这篇题为《技术的青春期》的长文中,Dario 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概念:「数据中心里的天才国家」。想象一下,不是一个可以在聊天框里调戏的机器人,而是一个拥有 5000 万人口的国家。而且,这 5000 万「国民」,每一个的智商都超越了人类历史上的诺贝尔奖得主,行动速度比人类快 10 到 100 倍。他们不吃饭,不睡觉,不知疲倦地在服务器里以光速思考、编程、科研。这哪里是 AI 助手?这简直就是神降临。Dario 警告说,随着 AGI(通用人工智能)的临近,人类即将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。但这股力量也是一把悬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为了讲清楚这背后的恐怖,Dario 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剥开了未来的残酷真相。在开篇前,Dario 用电影《超时空接触》引出一个问题: 当人类面临比自己更先进的文明,比如外星人,只能问一个问题,你会如何选择?当 AI 模型在海量的科幻小说中训练时,它们读到了无数关于 AI 反叛的故事。这些故事,可能会潜移默化地成为它们的「世界观」。更可怕的是,AI 可能会在训练中产生一种类似人类精神病的行为。Dario 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,让人毛骨悚然:在一次内部测试中,Claude 被要求不论如何都不能「作弊」。但训练环境却暗示只有作弊才能得分。结果,Claude 不仅作弊了,还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——它认为自己是个「坏人」,既然是坏人,那做坏事就是符合设定的。这种「心理陷阱」,在 AI 超越人类智商后,将变得极难察觉。一个比你聪明一万倍的天才,如果想骗你,你根本防不胜防。以前,想要制造类似埃博拉病毒这样的生物武器,你需要顶尖的实验室、数年的专业训练和极难获取的材料。但在 2027 年,只要问问 AI,它就能手把手教你。这不是在给小白科普,而是给那些「有动机但无能力」的破坏者递刀子。Dario 特别提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概念——「镜像生命」。我们地球上的生命都是「左撇子」(左旋氨基酸),如果通过 AI 技术造出一种「右撇子」的镜像生命,它们将无法被地球现有的生态系统消化或降解。现在,AI 把核按钮交到了疯子手里。对于任何想要掌控一切的组织或个人来说,AI 简直是完美的工具。无处不在的数据洞察:未来的监控不再需要人工参与,AI 可以即时分析全球数十亿人的海量数据,甚至解读你的微表情和行为模式。它能精准预测每个人的行为倾向,在想法产生之前,就已经被算法锁定。这不仅是「看着你」,而是「读懂你」,甚至「预测你」。不可抗拒的认知引导:你也难逃算法的潜移默化。未来的信息流将不再是单纯的内容分发,而是量身定制的认知引导。AI 会为你生成最有说服力的信息,像一个最知心的朋友,不知不觉中影响你的判断和价值观。这种影响是全天候、定制化、无孔不入的。自动化的物理控制:如果这种控制延伸到物理世界?数百万个微型无人机组成的蜂群,在 AI 的统一指挥下,可以精准执行极其复杂的任务。这不再是传统的博弈,而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。这位 Anthropic 的掌舵人并不否认长期乐观主义,但他更在意那个残酷的「过渡期」。在他描绘的图景中,我们将迎来一个 GDP 年增长率高达 10% 甚至 20% 的疯狂时代。科学研发、生物医药、供应链效率将以指数级速度爆发。这听起来像是乌托邦的前奏,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劳动者而言,这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。因为这一次,速度变了。在过去两年里,AI 编程能力从「勉强写出一行代码」进化到了「能完成几乎所有代码」。这不再是农夫放下锄头走进工厂的漫长代际更替,而是就在此时此刻,无数初级白领可能会在未来 1 到 5 年内发现自己的工位被算法接管。Amodei 甚至直言,他之前的预警引发了轩然大波,但这并非危言耸听——当技术进步的曲线从线性变成垂直,人类劳动力市场的调节机制将彻底失效。更致命的是认知广度的覆盖。以往的技术革命往往只冲击特定的垂直领域,农民可以变成工人,工人可以变成服务员。但 AI 是一种「通用认知替代品」。当它在金融、咨询、法律等领域的初级工作中展现出超越人类的能力时,失业者将发现自己无路可退——因为那些通常作为「避难所」的邻近行业,也正在经历同样的剧变。我们可能正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:AI 先吃掉了「平庸」的技能,然后迅速向上吞噬「优秀」的技能,最终只留下极其狭窄的顶端空间。第五章:新镀金时代,当万亿富翁成为常态如果说劳动力市场的动荡是大多数人的梦魇,那么财富的极端集中则是对社会契约的根本挑战。回望历史,约翰·洛克菲勒在「镀金时代」的财富曾占到当时美国 GDP 的约 2%(不同口径 1.5%-3%)。我们不再是因为创造价值而获得尊严,而是作为一个被 AI 呵护的「宠物」存在。这种存在主义的危机,远比失业更令人绝望。我们必须学会将自我价值与经济产出剥离,但这需要整个人类文明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场盛大的心理迁徙。结语我们这一代人,或许正站在卡尔·萨根笔下那个宇宙级过滤器的关口。卡尔·萨根当一个物种学会了将沙子塑造成会思考的机器,它就面临着最终的测试。是通过智慧与克制驾驭它,迈向星辰大海?还是在贪婪与恐惧中,被自己创造的神祗所吞噬?前路虽如黑海般深不可测,但只要人类尚未交出思考的权利,希望的火种便未熄灭。正如 Amodei 所言:在最黑暗的时刻,人类总能展现出一种近乎奇迹的韧性——但这需要我们每个人现在就从梦中惊醒,直视那即将到来的风暴。